
民国初年,传统的封建思想与新潮的西式思潮激烈碰撞,年轻的女孩们开始向往自由、追求恋爱自主,也渴望进入新式学堂学习。然而,她们同时又被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和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旧观念紧紧束缚着。即便是被誉为民国五大才女之一的苏雪林,也用尽一生去挣脱这两道无形的枷锁。她的一生几乎可以说是民国女子生活的缩影:婚姻三十六年,却没有爱情,没有孩子,最终孑然一身地叹息——何必婚姻。
1927年母亲去世后,苏雪林随丈夫赴苏州东吴大学任教。新婚燕尔,虽无爱情,但夫妻相处融洽、相敬如宾。二人在授课之余开垦菜园、种植蔬菜瓜果、偶尔养鱼斗蟋蟀,甚至吟诗作画,生活平淡而温馨。张宝龄还在苏州为她设计船形爱巢,苏雪林的《绿天》《棘心》皆在此创作。据她回忆,张宝龄那颗冰雪般冷硬的心,在她的热情下稍稍融化,苏州天赐庄一年生活,倒也透出几分甜蜜。 然而,好景不长。张宝龄典型理工男,苏雪林浪漫感性,两人的分歧愈发明显。某中秋夜,月下散步时,苏雪林挽着张宝龄的臂弯感叹:今晚的月亮多圆、多美啊!张宝龄冷冷回应:还没我用圆规画的圆。苏雪林顿时兴致全无,甩手回屋。除此之外,她还难以忍受张宝龄的大男子主义——每月补贴娘家二十元,张宝龄无故发脾气,甚至挑剔她不经过同意给予家人金钱援助,令她倍感无奈。 她深知与张宝龄的鸿沟不可逾越,生活在一起只会痛苦不堪。1938年,她前往武汉大学任教,讲授中国文学史;张宝龄则赴西南地区担任昆明机械厂总工程师,夫妻分居两地,仅周末偶尔相见。1942年历经四年分离,他们终得重逢,但感情淡薄,依旧分开居住,从未同房。 这段婚姻注定无未来,苏雪林不愿将就,但碍于天主教信条,无法离婚,只能将就三十六年。解放后,她赴台湾师范大学任教,张宝龄返回故里,各自终老,婚姻名存实亡。1999年,苏雪林于台南成功大学医学院病逝,享年103岁。临终忆起远在大陆的丈夫,她低声感叹:何必婚姻,四字尽显三十六年的心酸与无奈。 婚姻中未寻得爱情,苏雪林将全部心力投入文学创作与学术研究。她笔耕不辍,《鸽儿的通信》《小小银翅蝴蝶的故事》相继问世;她深入研究屈原及其作品,提出世界文化同源说,取得不俗成果,与凌叔华、袁昌英齐名,被誉为珞珈三女杰。她曾言,自己也曾向往爱情,屡受打击后再不谈情说爱,将其化为创作与学术动力;婚姻与爱情,从未成为生命的全部。
驰盈策略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